這是這次讀劇會的第一齣戲,之前我並沒有參加過或是觀賞過讀劇形式的演出,對我來說這次是一個很特別的觀賞經驗。讀劇的演出少了燈光及音效的加持,演員手拿劇本,對我來說是去感受及理解劇本故事內容的一個很好的方式。
在一開始時劇作家先向我們介紹每個角色的名字與場景,有提到中間的燈光轉換會用鈴聲代替,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接著就開始這齣戲。
對於故事背景是以回憶的方法去重現在白色恐怖時期底下的學校狀態與大學生我覺得很厲害,可以從很多細節裡聽見這齣戲背後所要研究的歷史文化資料有多麼龐大,尤其是對於白色恐怖、甚至稍微提及的「二月那件事」,因為這些事情是在現在這個時代才有不斷的資料被挖掘、被記錄,要能夠完整的去顯現當時的壓迫與壓抑又要合理的讓觀眾們相信,我覺得劇作家很厲害,是個很細心的人,大概在一開始像我們介紹場景之類的時候就又這樣的想法了。
只是要排演一齣戲卻會有各式各樣的困擾,如果說劇中社長選擇這齣戲的原因是為了要喚回對於自身文化土地語言的熱忱,那麼遭遇到會停演的困擾就是這個社會架構底下的猜疑,或者說這些人也許希望是他們看到的理由而其實根本不在乎真正的原因是什麼,而不管怎麼去修改都會有人提出疑慮,在想得更遠的狀況下我覺得這本身就是白色恐怖時期的思想迫害,也跟之後被審問的人不論怎麼回答、或是按照逼問者想要的答案回答仍然不會有一個結果一樣。
以修改自傳為引子的在修改記憶,我很喜歡這個橋段,覺得重製、回放記憶是一件很棒的表演方式,會想說如果不是讀劇、而是包含燈光音效走位戲服的正式演出會長什麼樣子,想到就很期待。其實沒有任何人能明確到底誰的記憶才是真正的過去,誰又是被自己的記憶所欺騙,人其實都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罷了,我在看的時候會想:陳雪吟的記憶就真的可靠嗎?為什麼他認為佑德記錯了就真的重新再來了一遍呢?佑德又真的是自我欺騙又不肯面對的懦夫嗎?
前面提到會用鈴聲來代替燈光的變化,在審問的篇章裡節奏非常的緊湊,會同樣感受到壓迫感,被不停追問又無法回答的每個問題接踵而至,在我的想像中燈光會不停交錯的場面被鈴聲填滿,一聲一聲「叮-」的聲音對我的聽覺造成很大的刺激,我很喜歡,感覺算是意外的達到急促又壓迫的感受。最後他們提到會長轉告的遺言,那個時候對於這齣戲當中的戲中戲我才有種明白的感覺,原來他們飾演的角色也等於他們真實的心境感受,在聽到那一句話時,我瞬間鼻酸還有點泛淚,我很喜歡,這句台詞給了我很重的印象。
但在老師講評後就會反思剛剛感受到的內容,的確覺得如果就停在最後他們回到過去(?)真的要開排的時候會很有很長遠的感覺,會去想是不是這些就可以改變,沒有人會死、也沒有人受傷、這齣戲更可以好好的演出這樣美好的想像。
其中很想說的是,如果會長跟阿潘(我覺得我有記錯名字的發音......抱歉)並不是真正的共產黨呢?那佑德的告密就更加撲朔迷離了,有這樣想過就覺得這種可能性也蠻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