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江大學實驗劇團

   

 

每當我看起這張照片，他就會提醒我，身為你們導演有多開心

 

當一個寒訓結束時，那種四面八方襲擊而來的感受力太多太多了

導致我無法好好地說，好好地從頭說起我所反芻而得到的一切

 

從要當導演這一刻起，好像就是在實踐自己的計劃

來實驗劇團演過兩次公演就可以當導演

而在四下當導演這件事好像就不用經過思考的放進了腦海中

所以就順理成章地接了寒訓的小導演說是給自己試試水溫的機會

 

【想劇本】

我記得那個一起在綠蓋的夜晚與張嘉筠和黃綺靖開啟了我的第一步，彼此讀著小辦裡的那些"傳家之寶"，互相討論，互相分析這個劇本給我們彼此的意義，但我第一次看見"旋轉"好像是公演剛結束的某個早上，它裡面的白痴句子就這樣一職烙印在我腦海中，什麼滷肉飯、拔剌、痛苦、旋轉﹐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知道，懂不懂那一種懂，看來就是理組女孩的推理邏輯癮又犯了，這些需要強大邏輯去推敲出意義的台詞讓我深感興趣，只是我當下看完後不了解劇本想要給我的東西，而又再度跳回那個綠蓋的夜晚，我左思右想的不知道該不該歐旋轉時

張問我：你在猶豫些什麼？

《我說：我看完就覺得其實裡面的東西都是廢話，應該就不要想這麼多啊！》

張：那這就是你導演看完的想法了不是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不一定要有什麼艱深的意義轉折出來才是導演要的，或許也可以直接就是這麼簡單的思考過程。

所以就讓我決定要選擇這本劇本。（而另一本等待火車沒有歐上就不多說了）

 

【想場景】

就在我確定歐上旋轉後，我本來一開始是希望有一個旋轉舞台在中間，因為台詞裡面有一句：我讓你轉，讓你轉，讓你轉世投胎去！（而打人），但我實在是覺得打人這件事要嘛就真打，不然假打就是尷尬哈哈，所以我就想要用這個旋轉舞台來過掉這一切，但是經過重重討論後發現我的選擇點不夠撐起整齣戲的份量，而且要讓觀眾看完發現是他們被暈頭轉向的話，好像不用轉演員所以捨去（不然我才不會因為執行度有多困難而放棄呢！拜託旋轉舞台這麼ＯＰ哈哈）

 後來不知道為何腦袋突然有了一個＂超現實主義＂的名詞飛過，而好奇地查了查他的意義和藝術演進，才發現它的藝術意義跟我想傳達的概念非常雷同

《如果我的主視覺也來玩個超現實主義的東西會如何》

恩對！所以就開啟了下一個衝勁！我想要營造一個超現實的空間，所以我需要布，把整個劇場的黑膠都蓋過去！

當你有目標又充滿幹勁的時候，那是一件多麼快樂又興奮的事

所以我研究了好多種場景的變化方式，然後還整理成ｗｏｒｄ檔真的是瘋了哈哈，最後的最後從紙上談兵到實踐這一步，你又會發現需要不斷的取捨，從你的金費預算開始談起，還有劇場空間開始研究，甚至是掛上去的左右微調，在過程中你得不斷不斷的做決定因為沒有人知道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只好一直嘗試，不放棄的去做……等。

 

而在這件事的過程中我得好好的感謝我稱之為導助的兩位摯友

他們總在我最徬徨無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明明就是我該自己面對的時候他們依然沒有離我而去，即便我甚至忘了他們也有自己的事要想，有自己的戲要煩，我卻依然歇斯迪里的向他們求助，明明自己心裡有一點底可以去執行了，卻因為不夠自信，不夠勇氣的懦弱，需要他們的肯定和建議……每當你想起這些時間後你才會發現自己是多麼的不負責任，但依然謝謝他們願意陪在你身邊，所以他們是你第一個需要好好說聲，對不起，謝謝，的人。

 

【想演員】

關於歐角的過程當然是不可以說的，但我想說的是，那個緣分與奇妙的感覺，因為跟其他導演一起討論自己的演員，這是一種排列組合，每個演員身上都有你想看到他發光的部分，所以在選角上我也是遲遲無法定案，而像這種時候就可以聽聽實質上的意見，例如自我的處理能力，需要的協助什麼，有時候跳脫看戲的角度純粹去思考一件事情，也可以有很大的收穫！而另外要提醒大家，不要預設這個演員可以為你帶來些額外的什麼，因為那不是他該做的事，那全是你自以為的附加價值，但對這個演員來說其實是不公平的，他沒必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關於導演的協助，或是預期它應該要如何如何，因為每次的開始與結束好像都存在著公平正義，與乾乾淨淨的起跑點。而當然如果他願意幫忙的話那就另當別論。因為我發現演員與導演的關係裡，這件事情太重要了，不管事身為導演去看待演員的角度就應該一視同仁，而身為演員再去面對導演決策的時候也應該如此的接受與尊重，當有一方忽略了＂做決策是導演＂這件事的重要性後，就會產生一連串不必要的麻煩，演員或許也該拋開自己，倒空一切的去跟新的導演工作，這樣在進入角色或是看待劇本都可以有個更好的包容度和接納的空間。我想，這也是件重要的事。

 

【正式身為導演】

我想在導演給演員靠，給演員安全感這塊我好像一直都沒有做好，因為自己的疏忽所以在寒訓期間就是不斷的被罵，被罵，又被罵，我想我的演員可能都已經傻眼了吧哈哈，而在寒訓上課期間，就會像個媽媽心態般，關注著自己的演員，期望他們上台，期望他們享受在老師的帶領，期許能夠勇敢嘗試…….等之類的啦！

我會一直記得自己當演員時候的感受，所以不管我有多慌張，我有多無助，我都得在他們四個面前裝的一副我可以齁助全場的概念哈哈哈，但可能是我沒有分配好我與給給的角色，誰是黑臉誰是白臉什麼的，所以我得一直控制演員的打鬧氣氛，或是抓緊自己的進度，什麼的然後就一直沒有把自己放進去與他們一起玩一起開心，一起營造出一個劇組的感覺（拜託我最會當隊輔了！但我卻沒有做到！！吼！！！）我想這就是我覺得我沒有做的地方之一吧

 

【關於帶想像】

然後回想起自己第一天的排戲時間，一早突然來個空檔一小時，害我突然不知道要幹嘛，就只好讓他們寫寫文本作業，抓個空檔順順詞，有一點點歐角的感覺（但我覺得我沒有做好，所以可能也沒有哈哈哈），然後繼續聊聊天，熟悉彼此，晚上又寫寫角色作業，喔！天哪就進劇場了！一開始就帶眼神版的ＦＴＬ才發現他們都還有點ㄍㄧㄥ，沒有感受到跳舞的開心和運動的快樂，或許可能是平時社課把ＦＴＬ營造的過於嚴肅不能跳出什麼，但其實我是想讓他們感受暖身而可以真實感受自己的過程。好然後對，另一個重點《計畫永遠感不上變化》《永遠別預期演員可以因此感受什麼，因為演員是個無知的生物，導演是個複雜的個體。》

後來就帶音樂想像練習，翻翻遺言手冊，自己最在裡面的那一次想像，是因為趙胖帶了一個想像是我們來到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空間，對！重點是只有自己！我覺得在開始與戲工作之前，我們都先該跟自己好好溝通，因為現實社會太多紛擾以至於我們與自己對話的時間總是不夠，所以我要他們回想起另幾難過的那件事，去屬於自己的地方面對它，勇敢的正視這件事，不論是否能處理，不論是否解決，《我們都該好好的與自己說話。》

 

【關於計畫跟不上變化】

後來就是架設場景，帶活動讓他們必須去跟這個場景熟悉，而想像真的是個很好用的工具，演員的想像力都太豐富了哈哈哈，因為道具的關係，我希望他們能在大cube上跑上跑下，在布幕的縫縫中穿梭，所以我靈機一動要他們想像自己是海盜！哈哈哈哈是的沒聽錯！是海盜！還是前抓好神鬼奇航的背景音樂，構想一個故事大綱讓它們自由發揮，一開始身為海盜的快樂出航→發現船上有內間的爾虞我詐→開始打仗的互相攻擊→最後繼續前進到下一個神祕的小島。黑對！事前聽起來都非常合理，但好笑的來了！誰知道他們在發現內奸的互相攻擊後就已經死了剩下一個人，天哪！阿都死光光了後面是要帶什麼想像哈哈哈哈！好啊隊就是要考驗導演的臨危不亂，如何繼續用之前計畫好的音樂拯救這一切，恩好！就來延續那個神祕的音樂說，沒錯你們現在來到死亡之島，死人都會復活，好險很乖都復活了，也沒有在那邊跳出什麼的，但這件事情的反應實在太好笑讓我不得不寫下來紀念它！恩對再來就是熟悉場景的走走戲，然後回到寢室的與他們獨自討論角色，忘了說，我也沒要他們做什麼複雜的角色建立，因為對這劇本來說應該一點都不重要吧！所以我只跟他們討論他們所認為角色該有的特質，與每一段裡角色的立場關係與轉換，在哪一段誰說話比較強勢，或是誰應該被壓著打，之類的感覺，我覺得到此為止都算是足夠的，不是每次開始都要給一篇角色自傳，都要討論角色站坐走姿，或許它有一定的基底必要，但我只是想鼓勵其他導演說，其實那些方式都只是個參考，就依照你的劇本，和你的演員，因材施教吧！

 

【關於導演一起玩】

再來就匆匆忙忙地來到第二天，一早的表演課，魏雋展老師所帶的課程讓我有了啟發，眼神的建立，肢體的對應，讓我很想讓我的演員感受這些事情的重要性，而不是都鎖在台詞裡，專注在自己的表演，而且重點是老師鼓勵我說其實活動都是導演自己研發的，並不用害怕去嘗試新的感受，所以就帶吧！只要指令下達的讓演員可以接收，那就去嘗試吧！喔對了！適時的觀察演員的狀態也很重要，睡覺，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睡醒之後才有精神，才能來談效率之後的問題。那來說說下午我讓他們做的活動，還記得的的一天晚上嚴謹的ＦＴＬ讓他們無法開心的在暖身裡面，似乎都還有一種在寒訓四天要背完台詞的壓力，一個個包袱比我還大，所以我就自己下去跟他們玩音樂模仿，對！導演一起玩！看似是大忌，但我想說的是，有時候希望演員開心的玩，好像可以從導演做起，就玩！玩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時間就是放膽的玩，放膽的笑，放膽的開心感受吧！不然做活動的時候導演都在旁邊盯著看，好像要他們真實的放鬆也很難。然後我好喜歡跟你們一起想像身在演唱會現場的那一個當下。

 

【關於勇敢嘗試新的活動】

在一個無法有任何對照的活動下，你固然有你預期演員從活動中得到的感受，但你也要同時也要注意他們是否還在那個狀態內，或是有一個新的動力推動他們進入下一個目標，例如我所帶的蹺蹺板遊戲是希望他們能感受到權力與立場的變化，但蹺蹺板本身的原理好像太難，讓人無法感受到往前往後的重量改變，所以就要馬上轉變成圓形踏板，然後給個目標（例如擠出對手）讓他們能夠有動力的完成指令。然而寒訓只有四天，好像不能像期末公演那樣，凡事都要演員做完活動自己感受，應該要提出導演做活動的目的一起讓他們討論，不過我當下沒有做出這個決定似乎又可惜了一些，但我就認為不用想這麼多的純粹讓他們感受公園的遊戲也是不錯的體驗。哈哈哈

 

【關於又一次的坦誠相見】

第二天晚上我們與子瑩，嘉筠劇組，一起做了說故事的情緒練習，這個活動讓我好意外每個演員願意打開自己心房的程度，原來是如此的相信我們。但我也不會多說這活動的內容，我想說的是，或許是因為這個活動使我們劇組又更靠近彼此一點，當晚的排戲狀況就讓我覺得非常的順利，大家漸漸出來了角色的態度，還有閒暇之餘的聊天也是滿熱絡的（雖然我總是要把他們拉回來也是有點不乖哈哈）但演員本身的親密程度，真的決定了角色間的丟接球是否能接得穩，演員與角色是密不可分的。

 

【關於排戲的過程和給演員的話】

說了這麼多巴拉巴拉巴拉的心得感想，還是要好好的回到與演員排戲走戲的這一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太多太多的對不起要跟我的演員說，我沒有把他們帶領到一個發光發熱的境界，我沒有把他們的潛能發揮出來，我也沒有做好我想要的溝通，可能就不知不覺給他們一種混沌的感覺吧，恩對！這個過程很赤裸但就讓我來好好的告解吧…

 

關於貓貓，事前我們已經為了導演與演員這個角色的定位吵了好久，所以在寒訓期間我知道我就把你視為新手演員般對待，是我想到最好的解決方式，而你也不失所望的很快的就找到那個角色複雜的情緒還有自我矛盾以及天真浪漫的一切，只可惜不夠自信，也不願相信我所喜歡的一切是好的，時常就陷入在以為自我不足的裡面，但當你有自信時，做出來的A完完全全就是我要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在台上發光發熱的演員！所以就相信自己吧！然後有時候記得幫導演留點面子就好哈哈哈哈（你懂得！）

 

關於瑀晴，在排戲開始前，我時常被提醒要多留意你可能會放不開的事情，但我根本沒有想要打算放在心上，而且每次聽到這種建議的時候都會有種正義感的想替自己的演員出口氣而反駁他人的衝動！哈哈哈哈（但沒關西我們以和為貴），因為你在中小學演出的那一個早上，完全震驚了我！你在台上沉浸在安妮的能力，完全說服了我你就是那個角色，而那個角色就該像妳這個樣子！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出我腦海裡的Ｂ，即便平時沉默寡言，但你一到走戲就會完全變個人似的，也很願意去聆聽我們其他人給你的建議，加以學習，轉化，成了自己演戲時的工具，我要說這一點真的很好很好，然後多相信自己做出來的一切就是有吸引力的，最後除了關注自己之外，還需要打開身體，記住現在是在表演，是有觀眾的，室有對手的，角色是活在台上的，那麼你即使不用我的指令，你依然會知道要怎麼做。然後我喜歡你的倒空，你的全然接受，因為唯有這樣才能讓你真實的進入一個新的角色裡面。所以不管自己有沒有得獎，都要相信你是很好的：）

 

關於壽柏，我在想其實這四天一直沒有好好的跟你討論到你的表演，或許關於我一開始的計畫就沒有給你個好的開端有關，因為就想著你應該可以用少許的時間懂我想要的感覺後自己去摸索完成角色，讓我能更照顧另外兩個演員，但我又要回歸文章的前半段，一個公平的起頭是這麼的重要，所以我做錯了選擇，但我得承認大部分你所探索出來而自我處理的能力非常好，這對於一個新手演員來說可能非常困難或是無法把握，而且我在想或許是因為你當過導演吧！哈哈感覺你可以了解一些導演話術的背後其實是什麼意義，例如丟一個新的版本要你去嘗試，可能就是代表著舊的版本導演可能沒有很喜歡，所以總會覺得意見被我駁回吧，然後就總是有一個低落的狀態在那，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你拯救回來哈哈，然後你又不太會說，所以我只好都自己猜想該怎麼處理（但我好像也沒處理的很好就不提了哈哈哈），但事後聽其他人分享，發現你應該是三個角色裡面演的最自然的人了！你把我所希望看到的反應加以轉換成自己能夠表演的方式，（但這令我又在思考為何又不是我要的呢！）後來我發現可能就是因為太像你自己本人了吧！即便有變化，但還是看的出來有一個舒適圈沒有踏出去的感覺，所以好像可以把自己拋的更開去玩Ｃ但卻又在一個安全範圍內，不過沒關係，至少你做出了一個統合兩邊下最好的決定，所以我只是說說導演所看到的一些點，或許可以幫助你在下一次演戲上更多的進步，喔對，還有啊就是要相信導演所看到的結論，即便他不是你喜歡的結果，這點就是跟貓貓差不多吧，更相信導演一點吧，因為當自己身為演員的時候還是無法跳脫當局者的身分來宏觀的看待一切，嗯！拋開自己的回到零吧！因為你總有能力把自己都處理得好好的！嗯你要相信你真的做得很好！也謝謝你即便沒有很喜歡這個劇本還是跟我一起工作完了！真的謝謝：）

 

關於給給，在跟你工作的定位上好像沒有討論清楚讓你不知道該如何幫忙，其實就算不是導助，身為演員在看其他演員走戲的時候也是可以給意見或是示範出自己的看法的阿（就像我在遺言在一旁看排的時候總是很多話哈哈），但可能是自己給自己的限定，或是認為學長姐不該示範會被一昧模仿，或是什麼包袱，讓你有所困住自己，而覺得自己幫不上忙，然後感覺到無聊吧，但我覺得這件事的重點很簡單，又是回歸到齊頭的起跑點吧，演員就是演員，不分學長姐學弟妹，不分資歷背景，大家都可以提供意見的讓對手更好，這樣對你來說或許是更好的選擇，或是不用顧慮這是不是導演要的而先把意見收回，因為其實很多時候都需要演員和導演的意見碰撞擦出火花而蹦出更多靈感的過程，所以就說吧，因為還記得我們在７１１討論活動的那個晚上，最後我說我選擇由你幫我的原因，是因為很欣賞你每一社課上台的表演，就是最真實回歸演員的給給，總是有火花，總是很綻放，總是能充滿幹勁，所以那就真實地當個演員吧！沒什麼不好的！而也很謝謝你也會適時的給出方法給其他演員去嘗試，例如背台詞的方式，或是丟接的方法，但我想說的是，不管你是演員還是導助，我都要謝謝這幾天你所帶來的幫助。

 

【關於演出呈現】

還記得第三天的晚上，你們走戲的感覺嘛，那是我看來最滿意的一次！不管是節奏，走位，情緒，什麼都很對！然後我就在底下的不小心認真的欣賞了自己的戲，所以才說給不出什麼筆記，需要看影片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然後對！又因為我的疏忽總是把時間抓得很剛好，所以害我們被關在松濤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有讓你們影響了一些情緒，而第四天早上就很早起的處理一大堆事情，然後就進劇場走cue了，不知道是不是匆匆忙忙的就到了演出，沒讓你們好好的沉澱些什麼，而導致你們緊張，（讓我回想起我們遺言每次驗戲都是第一次走整的那種慌亂感），再加上導演無能果真在呈現前被叫出來批的亂七八糟，想必你們也被影響了些情緒，但我因為自己無法快速的調適好，所以也沒有好好的調適你們，一直到把布都掛好的那一刻，我才有力氣好好地跟你們說說話，而也就像我說的就安心的享受一切演出，享受舞台，拋開一切的思緒，好好的在台上玩吧！

 

第一組有一定程度要面對的緊張感，當然我從你們在準備的狀態就感受的出來，我好想就一直抓著你們的手，抱緊著給你們源源不絕的安全感，陪著你們去面對那些未知的壓力，但我不行，所以我在底下也是一同感受著你們的不安，我卻更希望你們能放下緊張就好好的感受站在台上（還記得我第一次演寒訓，抓著葉名婕的手都在抖，但我事後回想卻是開心地站在台上）因為不管我們今天多努力為了讓一切都美好，都不該忘記，做這些事情最重要的是＂開心＂，終於在戲開始了一些候你們狀態逐漸好轉，儘管卡詞，忘詞，依然還是在角色的狀態裡，所以我在後面的心態也從擔心到興奮地看你們站在台上，然後就戲結束了。短短的十五分鐘（喔不！是十六多分鐘，一定要表一下給給，哈哈明明走戲的時候你上台都用正常速度走就很好，為什麼演出的時候突然給我兩倍放慢速走上台，害我在底下傻眼哈哈哈哈，好啦開個玩笑但不重要！），只是當你們在演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像一種人生的跑馬燈不斷的回首這四天我做了什麼，又帶給你們什麼，是不是應該給你們更多的幫助，讓你們在面對極大壓力來臨時都能夠坦然自若的面對，所以當戲演完的那一刻，我雖說你們沒來跟我說話我有點在意，但事實上是我沒有用勇氣去面對你們，而當下的反應也讓我後悔好久好久，我後悔我沒有在演完戲的時候衝上去抱抱你們，告訴你們一切都結束了，什麼都可以不用擔心，不館剛剛表的如何，都過去了！但是我沒有！我沒有！我太懦弱不敢面對這些，所以讓自己不好受，也讓你們不好受，而在呈現結束後我又跑出去大哭一場，自以為是的宣洩一切，卻沒有注意到把自己的演員獨自留在劇場，恩，我想說的是，對不起我沒有處理好自己的狀態再來面對你們，對不起我沒有做到該給你們的開心與快樂，對不起我甚至不知道這四天到底帶給你們什麼了，但依然謝謝你們沒有因為這些打擊而放棄期末公演的歐角上，這是我替你們開心的地方，後來想想，其實我很開心你們對我道歉說自己沒有做好那些那些的時候，因為就讓我回想到自己身為遺言演員時，也會因為自己做不好而產生對不起趙胖的感覺，那是因為我跟導演一起重視導演的作品的一種反應，而你們也有了，這點讓我回想起來非常感動，我想複雜的情緒跟自我的拉扯就是這些了吧！最後依然要好好的跟你們說聲對不起，謝謝。不管如何，我都愛你們，真心誠意的愛。謝謝你們陪我一起完成了一齣戲。

 

 

【最後關於自己】

關於打了八頁的心得，花了徹夜的時間，再加上與兩位摯友的瘋狂告解後，已經有點調適好自己的心態去面對這個看似不成功的寒訓導演經驗，但我們都該學習適時的給自己肯定，還記得心得分享圍圈的那個當下，我聲嘶力竭的內心交戰，甚至放棄了自己看似早就做好的計畫，我想除了老人，應該沒有人懂我當時在哭些什麼，那是一種對於自己的內心拉扯，因為一次的經驗讓你無法相信自己是否該在有第二次機會，但我得好好謝謝願意說話的３０屆，因為你們完完全全的說出了我當時的心聲，沒錯，我就是害怕這樣的寒訓讓我無法去面對下一次的期末公演，因為我想要給我的演員一些什麼，但我發現我好像沒有，你們不斷不斷的鼓勵我，拉我離開當下的自我懷疑漩渦裡，即便那些話可能不只是對我說，但真的很重要很重要，而最後我還是站了，在別人眼裡可能會覺得我站就站幹嘛托台前之類的，但其實那是一種心虛的表現，因為當時的自己完完全全沒有任何自信，但我卻因為是最後一個學期這種爛理由而給了自己再一次的機會，但你卻沒有能力給出任何保證或是承諾給那些站起來的演員，對！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需要跨過的障礙，而我也要謝謝中邪的另一位摯友因為他的站起來讓我更有動力在最後一秒站起來。但我的眼淚好像沒有因為站起來做出決定看似一切塵埃落定後停止下來，我依然不斷的擔心，不安，徬徨無助的在一旁流淚，最後，我要好好謝謝我的導演趙胖，謝謝他看見我的脆弱，過來跟我說話，說出他的心情，說出他曾經的感受，說出他對我的肯定，說出一切對他來說也很赤裸的曾經，只為了平靜彼此的心，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謝與感動！

 

回想起評審老師給我的意見，回想起彼此討論自己的戲，你會發現寒訓是個超級濃縮版的期末公演，所以所有事情你都來不及消化，但問題又不會因此而少發生讓你少體驗到幾件，所以你可以很不負責任地把一切都歸咎於因為時間太短，既然再想下去都沒有答案，那就不要再想了吧！然後好好的想，下一次該怎麼重新出發，該怎麼去面對，好好利用這一次所學到的經驗，發揮在你該發揮的地方上。

 

 

謝謝這四天，所有的人事物

謝謝我親愛的演員

謝謝我兩位摯友

謝謝劇團的所有人

謝謝，一切機緣。

 

謝謝自己願意花一整個晚上好好來跟這四天說，再見。

2015.01.28完。